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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死前是有走马灯的。

白不凡他还没死，但也有了走马灯。

现在回想半个小时前林立给自己展示后备箱画面的场景时，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
——在满眼的烟花爆竹之外，后备箱的角落，还有一个通常车辆都会准备用来擦拭的抹布。

草。

这一定才是林立刚刚真正想给自己展示的东西。

意识到真相的白不凡，意识到另一个真相：林立活着的唯一受益者是旅行者一号，因为它正以17.043公里每秒的速度逃离地球。

其实白不凡很想对林立使用C语言，但奈何林立的生产厂商也在客厅，出于礼貌，自然是不可能这么做的，只能姑且委屈一下自己，咬着牙看着林立。

唉，狗急了还会咬人，自己急了就是急了。

阿姨，我为你牺牲良多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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